一个不小心,噎住了,只觉得心口发慌,连忙拍打着胸口。
连景濯嘴上的笑意全无,只见眉头紧蹙。
“怎么了?”
“难不成你害怕本王不成?”
连景濯勾唇笑,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来,嘲讽就占三分。
童初颜忙着咳嗽,根本就听不清景王在说什么。
“别给我东扯西扯的…”
“水…我要水…”
连景濯看见童初颜脸色通红。
立马把弯月喊过来。
“快拿杯水过来!”
弯月手里端着一杯水就手忙脚乱地赶进来。
连景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改常态,这个时候才开始着急。
连景濯连忙从弯月手中夺过那一杯水。
“咕噜咕噜~”
平日里两口子打打骂骂,一个当娘,一个当爹,一个止不住嘴,一个察觉太慢。
就算是不顾及童初颜,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要顾及的呀。
“你去!你去叫大夫过来给王妃看看!”
弯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王妃的脸色不太好。
前脚刚刚迈进来,另外一只脚还没迈进来,连忙后退,忙着去找大夫过来。
连景濯像是被点穴了一样,站在原地干着急。
很快,童初颜的脸色慢慢地恢复了。
弯月带着大夫赶了进来。
“大夫?’
‘那我有了的事情不就是公之于众了?’
‘不行,不行。’
“这个孩子我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留。”
‘绝对不能让大夫当着连景濯的面给我把脉!”
童初颜连忙擦擦嘴角,装作是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模样来。
笑容饱满地对着连景濯说道。
我没事,我刚刚只是噎住了。
“不用看大夫!”
‘既然大夫来了都来了,看看也无妨。”
连景濯不慌不急地坐了下来。
“看看也好。”biqμgètν
童初颜皱起眉毛来,机灵一动。
“我想起菜园的种子我还没浇水呢!”
童初颜正准备随便找个理由溜走。千舟匆匆忙忙地迎了上来。
“王爷,宫宴的事情已经…”
刚想开口说,千舟才发现原来大夫也在。
连景濯咳了咳,示意先别说。
既然已经王妃已经没事了,那有劳大夫过来一趟了。
童初颜虽然是背对着,但是内心忍不住窃喜。
“太好了,天助我也。”
“唉!等等!弯月你也跟着王妃去吧!”
弯月应了声,跟着童初颜一起到后院。
“事情都办妥当了?”
千舟应了应声,又补充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bigétν
“明日就开始准备好启程的事宜吧!”
连景濯想了想,眼下这件事情可是当务之急,绝对不能一昧地拖了。
“你先下去吧!”
连景濯灵光一现,又想到了什么。
连景濯严肃道,“等等,你暗中接着派人调查宫尧府上死士的来源。”
后院里
“夫人!夫人!”
弯月刚刚一出来,只看见童初颜像赶集似的,跑得飞快。
“你怎么过来了?”
童初颜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弯月在她背后,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夫人,你怎么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跑得这么快?”
“有吗?”
“怎么我没有发现?”
这回真是带球跑路。
这个时候,该保密的还是要保密。
“对了,你拿些水过来吧。”
“这菜园,好久都没有过来看看,你看看这田,都已经成为荒地了。”
弯月点点头应声。
翌日,景王府
整个府里热热闹闹地,都在为着下一次的宫宴准备着各种各样的贡品,以及金银珠宝,张罗着进宫的事宜。
童初颜看见摆放在地面上琳琅满目的几大箱金银珠宝,奇珍异宝,更是垂怜三分。
“这些,这些,还有那一些,还有外面马车摆放的那一车都是进宫的?”童初颜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散发着璀璨而又诱惑的珠宝,彷佛它们本身就有光。
“王妃…王妃!”
“啊?”
弯月看见童初颜愣住的样子,拉着她的手不停地摇晃着,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童初颜微微张开了嘴,定在原地,稍有不留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