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郑兴瑶也发现了问题:“川郎,是你得到了什么情报,还是你真有识人之能?”
陆川哈哈一笑:“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无非就是利用了民意而已。”
所有人都是动员了本地的流民百姓抓来的,他们的情感非常质朴,无论喜欢谁、讨厌谁,都会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
在那种混乱的环境下,百姓们面对曾经欺压过自己人,当然会想办法偷手教训他们。
“所以,”陆川说:“我只是挑选了那些被打得最狠的人,将他们关在一起罢了。”
郑兴瑶趁机挽住陆川的胳膊,紧紧地埋在自己的身前,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川郎,我最喜欢你了,从不掩饰。”
俩人刚腻歪了一句就被打断了,来人是南山船坊的金月。
她递上了一个拜匣,里面装着的是柳无忧的请帖,请陆川到地镜花船一叙。
虽然跟柳无忧见面不多,可陆川并不觉得二人的关系有什么生分的地方,如此正式的拜匣请帖送来,反倒让他有些捉摸不定。
金月说:“陆参军,若是此刻得闲,就请移步南山船坊吧。”
……
陆川带着众人上了柳无忧的花船,柳无忧的话带了几分质问的口气:“陆参军,你是要借崔幼直的案子毁了柳家吗?”
陆川不答,反问道:“无忧姑娘早就已经知道了消息,何故有此一问。崔妄零的两个小妾,其实是你安排的瘦马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