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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这边忙着收礼,甘露殿上也在忙着做年关大朝会。
所有官员都跟往年一样,该请赏的请赏,该指责的指责,该掐架的掐架。
大朝会上畅所欲言,唯独没有人敢提“陆川”二字。
一连几天,阴月柔都躲在屏风后面,听着这些人在说什么,可每次等来的都只有失望。
她也曾直接找皇帝问过,可李天赐哪怕在私下里也竟然对陆川讳莫如深。
阴月柔问:“父皇你曾许诺,如果陆川再立大功,当赐丹书铁券,难道不算数了吗?”
李天赐摇摇头,甩给阴月柔两份奏章,分别来自淮南王和汝阳王。
这两份奏章平平无奇,只是向皇帝问安,顺便有意无意地讲述着他们的出身以及当初开国的功劳。
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字里行间只透露出一句话:陆川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有资格配享丹书铁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