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造成一个问题:阿淼的脑袋里对钱根本没有一个正确的概念。
无论对方说多少钱,他都会直接到姐姐姐夫的卧室,打开钱箱拿钱。
看弟弟哭得伤心,郑兴瑶心软了:“这样吧,这件事先跟陆川商量一下,该拿回来的钱必须拿回来。不过我们也不是小气之人,只要能学到真本事,给老师束脩也是应该的。”
陈雪薇的语气柔和了许多:“阿淼,你告诉我,收你钱的人叫什么,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阿淼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抽抽嗒嗒地说:“他们一家都是四处游历行医的郎中,姓汪,老师叫汪某亭。他们一家三口在东夷县城新开了一家医馆,汪某亭目前在白月村里游方。”
陈雪薇说:“白月村也不远,我们直接去找汪某亭算账吧。”
郑兴瑶思索了一下:“如果此人真是骗子的话,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敢骗到我们阿淼头上来,必须叫他们付出代价!现在先按兵不动,陆川去接阴双承了,等他们回来以后去看看那家医馆的情况再做定夺。”
陈雪薇突然发出一声坏笑:“我有个主意。燕队最近发展得不错,不如检验一下她们的成果如何?”
“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