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泉犹豫了,左手边是上司递来催办案件的公文,右手边是罗敷偷偷塞进来的银子:“好吧,石塘确有嫌疑,暂时作为嫌疑人犯钉肘收监,待查明案情之后再作发落。”
事情到这一步,石塘无论喊什么都没用了,手脚被砸上镣铐,直接扔进了监狱当中。
围观百姓里有好人,跑到石家报信,见到石家娘子说明原委。
石家娘子赶紧冲到县衙鸣冤,可县太爷到这时候,哪里能听得进她说话?
罗敷临走的时候,还把石家娘子踢了一脚,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石家娘子在县衙哭喊了半天也没人理会,只能又跑去大牢想办法。
可大牢也不是随便进去的地方,夫妻二人只能隔着厚厚的墙壁,从高高的小窗中相互传递声音。
二人说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石家娘子就去马荃观求神。
两天时间里不知哭晕过去多少回,终于天可怜见,让她在今天见到了陆川。
听完了此事的原委,李月柔怒而拍桌:“蠢官可恨,我这就去宰了他!”
陆川赶紧拦着:“且慢,我们要讲证据才能把石塘救出来。不仅要还无辜者清白,更是要把那伤天害理的人贩子抓出来才好。”
李月柔问:“那这蠢官怎么办,难道就不管了吗?”
说起安泉,陆川颇有些无奈地说:“我听下来,此子只是昏聩罢了,倒还不是个恶人。你杀了他容易,可若是就此换了个坏官过来,只怕本地的百姓反而要多吃许多苦头。”
李月柔没脾气了:“那怎么办?”
陆川答:“只能敲打一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