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办公室商量一阵，林凡走前面、吕军跟在后面，去曹向东办公室。
大院大多是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男人、短发马列主义太太，很少看到帅哥、靓妹走在一起。
一道亮丽风景掠过大院，给肃穆庄严大院带来喜兴气氛。
两人走进曹向东办公室。
曹向东离座迎接林凡、吕军，把两人领到待客区，问题林凡喝茶、咖啡、还是矿泉水。
林凡说矿泉水。
曹向东亲自给林凡送去一瓶珠峰矿泉水。
这是在海拔八千米的山上打井取出的矿泉水，市场价格一百二十元一瓶，五百克。
曹向东没问吕军喝什么，刘秘书也不会问吕军喝什么，用纸杯给吕军泡茶。
三人坐定。
林凡看向曹向东，说：“曹书·记，前几天我去省上、吕镇长去京都，我和吕镇长商量下，汇报我去省上、吕镇长去京都的工作情况。”
“林县长辛苦了！”曹向东说，没讲吕镇长辛苦。
“不辛苦曹书·记。”林凡从工作包里拿出文件夹，把文件复印件递给曹向东，“这是飞来山国家四a风景区冠名文件、发改厅批准风景区建设文件、国土资源厅批准风景区使用土地文件、省旅游局开发风景区有关规定文件、永加县一百三十六平方公里风景区规划设计文件、人民银行旅游专项贷款有关规定……拿到这些文件，我们就可以正式启动风景区建设了。”
曹向东把一叠文件放在茶几上，一页一页翻着看。
他如何不知，就是这些批文、文件，还别说做假，就算是一点不假，二、三十个人蹲在省上走正常程序，没有几个月也办不下来。
几天时间林凡就办到了。
不得不说，关系就是效率、生产力。
林凡有关系，就是效率、生产力。
不过他还是认为，国家早已不是三十年前的国家，那时公路烂得一塌糊涂，许多人还是乘坐老式客车、颠簸着、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