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停车！”吕军道。
小车靠边停下。
吕军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跑到左边，拉开后排车门，抬手护住小车门框，把王启华迎出小车。
王启华站在小车旁望过去。
树神距离他约一千五米，平地拔起，树高百米，树冠散开，宛若垂天之云挂在天边。
“大自然奇迹！”王启华感叹，看向吕军，“之前怎么没人看见?”
吕军呵呵道：“十里八张乡人到这里拜树神，领导说有没有人看见?
上世纪上面说树神唯心主义、封建迷信，下令砍树神，领导说有没有人看见?
前些天有人说我拜树神，丧失组织员领导干部应有的基本原则，喊我去纪委喝茶，领导说没有人看见?
领导，看到树神的人多着呢！
十里八乡人看到树神，是要拜树神做干爹保佑家人平安。
上面看见树神，与唯心主义、封建迷信联系起来，树神若是有灵，都觉得有些灰头土脸。
有人看见树神包医绝症、长生不老。
我看到的树神，搞旅游强县富民。
树神就是一棵树，在你眼里树神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么多人看到树神，只有我想到了搞旅游，还把旅游搞起来了，领导觉得奇怪吗?”
王启华点点头：“人的眼光不同，看到树神想到的结果迥异，我的调研好像多少有些清晰了。
别人说你运气好，撞上旅游资源，正好干旅游是你的强项，你就出政绩了，看来也不完全如此。”
王启华没再回车上，边给吕军说话边往前走。
李德才跟着姜忠良。
他做梦也不曾想到，这辈子能给市上书·记零距离接触，还几个小时寸步不离。
“你一直在乡镇干。”
“是姜书记，我一直在乡镇干。”
“干没干过旅游?”
“听也没听说过，哪干过旅游。”
“我看你干旅游满内行的嘛。”
“在游泳中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