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郡太守。” 校尉看了眼臧霸,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尴尬,到底人家是南阳太守,你这么不留情面真的好吗? “我管他太守不太守,这是以前冀州军的规矩,也是现在华夏帝国的规矩,能者上庸者下,如果张放不行,我马上就上书陛下,将它的南阳太守下了,也省得他在挠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