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彭宠结结巴巴的回道。
“没什么你何不上前来认一认此人?”李焕指着眼前的舒丁问道。
噗通一声,彭宠跪在地上对李焕求饶道:“李捕头,这银子真不是我偷的啊,我早就说了我根本没必要为这点银子搭上我全家老小的性命啊。”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跪呢?”李焕看着地上的彭宠问道。
“因为……”彭宠一时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说说吧,你家到底有没有舒丁说的三千多两碎银。”李焕丝毫不理会彭宠的求饶,只是冷冷问道。
“银子确实是有的,可这银子都是我攒下来的啊。”彭宠一脸郁闷的说道。
“攒下来的?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啊,这舒丁早就说了,你家的三千多两白银全是碎银,你彭里长一不经商二不放贷,哪里来这么多碎银子,再说了你说这银子是你攒下来的,为何要请这舒丁偷偷摸摸到你家中铸银,分明就是有鬼。”未等李焕发话,一旁的燕小六率先反驳道。
“这……”彭宠被燕小六一抢白,顿时是有苦难言。
“如果你不说清楚这银子是怎么回事,我只能上报知县大人,说彭里长监守自盗了。”李焕最后通牒道。
“好,李捕头,今天我认栽了,我们两个人能私底下谈谈嘛?”李焕的最后通牒彻底压垮了彭宠的心理防线,不过放弃希望之后,彭宠反倒清醒过来了,毕竟天下官员一般黑,在这大明朝你可以相信有不偷腥的猫,但千万别相信有不捞银子的官。
李焕听完挥了挥手,示意燕小六带着舒丁下去,屋子里只剩下李焕和彭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