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咱们回屋再聊。”
三人来到李焕的屋子里后,林岳这才说道:“大人,其实巡检司内的所有士卒加起来也不到十人,平日里莫说操练,能每日来应卯都不错了。”
“等等,那今天院子里站的那些人呢?”李焕一听就有些纳闷,不说衙门每月发放五十人份的钱粮,单说今日在欢迎仪式上的士卒可一人个没少啊。
“那都是花钱雇的,一人十个大子,还包一顿酒肉,只要在码头上一招呼,别说五十人,五百人都不成问题。”林岳有些无奈的说道。
“雇的?那每月的钱粮呢?”李焕听完疑惑问道。
“全部落到肖大人,哦,不,肖麻子口袋里去了。”林岳赶紧回答道。
“就剩这几个人,那巡检司的日常事务怎么办?”李焕听完更疑惑了。
毕竟巡检司的日常事务繁杂,就靠这几个人根本维持不下来。
“每月初一十五卯时,肖麻子会在巡检署开堂,将巡查各个关隘的牌票开好,尔后让人来竞标,所有牌票价高者得,在购得牌票之后,这人就可拿着竞拍到的牌票去各个关隘值守。”林岳最后解释道。
李焕一听都傻了,原来官还能这样做,搞的跟分销商一样,把权力拍卖出去,自己只收现银,旱涝保收还不用担任何风险,这肖麻子是个人才啊。
见李焕一脸懵逼,林岳接着补充道:“肖麻子听到自己即将要调离的风声,已经把牌票的期限延长到三个月以后了。”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李焕一听这肖麻子是走之前还不忘捞一笔,顿时气急道。
肖麻子以前怎么骚操作李焕管不着,可临走时还还捞一笔这就有点过分了。
“哥,要不去知县大人面前告他一状,让他这驿丞都干不成。”一旁的燕小六义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