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糊涂,高闯王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这事要怪就只能怪高闯王,如何能怪到父帅头上。”孙可望看似帮李定国辩解,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反而有些挑拨离间。
“父帅容禀,我说这话不是在追究谁的对错,而是心疼咱们义军队伍,毕竟此事不管谁对谁错,受损失的肯定是整个闯军队伍,死的还是咱们义军兄弟。”李定国赶紧拱手回禀道。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干大事者除了手段要硬脑子要活外,心胸更要宽阔,小家子气永远干不成大事。”张献忠拉着李定国的手欣慰道。
李定国的一席话让张献忠有些恍惚有些羞愧,想想当年起兵的时候,大家伙勠力同心团结一致,想的是杀尽这些吃人的贪官,推翻这个吃人的世道,可怎么手底下的弟兄越来越多,反而这份初心却没人愿意提了呢?
“撤退的路线不变,不过在南下之前,派人通知高闯王,让他有个准备。”张献忠拍了拍李定国的肩膀后交代道。
格局大并不意味着要当冤大头,对于张献忠来说提前通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最后高迎祥的损失能降低多少,那就看他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