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面对丁主薄的质问,李焕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说完了,李大人有什么指教就直说。”话说到这份上了,丁主薄也没想李焕会在朱大典面前说好话了,索性就不装了。
“你说你是完成朝廷的任务,逼不得已,不要说得这么高大上,说到的不过是想保住自己头上的帽子,甚至想再上一步罢了,太和县的现状朝廷不知道,你这个代理知县又岂会不知道,如果你如实向上汇报,朝廷即便不会全部取消摊派的赋税,恐怕也会适当核减,可你这个代理知县非但没有如实汇报,恐怕还打着邀功请赏的算盘,想着只要完成了这笔赋税,朝廷就会升你的官,说到底你还是在拿百姓的血汗换你头上的乌纱帽而已。”李焕毫不留情地说道。
“哈哈,我是想升官发财,我有错吗?你李大人何尝不是拿别人的血汗换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而已,只是你运气好搭上了朱总督的船,真把自己当成海瑞再世了?”丁主薄面对李焕的指责不以为然地嘲讽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告诉你我和你真就不一样。”李焕甩下这句话愤然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