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焕麾下不过区区五千人,就算加上当地的民团也不过一万余人,让李焕领着这一万余人去拖住闯贼的数十万大军,这对李焕来说那就是九死一生。
“大人说笑了,我就一小小守备,实在是有心无力啊。”李焕听完赶紧推辞道。
“也是,如此要求确实让你为难了。”卢象升见李焕拒绝并未生气,反而一脸理解地安慰道。
“大人宽宏大量,属下不胜感激。”李焕赶紧送上马屁一记。
“先别忙着谢我。”卢象升伸手拦住李焕的马屁后接着说道:“现擢升颍州守备李焕为粮草转运使,十五日内押送二十万石粮草至洛阳,军情紧急,不得延误,否则军法从事。”
李焕一听这话都傻了,二十万石粮草,还十五天内就要押送至洛阳,别说转运光征集二十万石粮草就不止十五天,这是摆明了要吃定自己了。
一旦接下这个任务,那就不是九死一生,那是十死无生。
“大人,我想了想,我身为颍州守备,自然守土有责,如今闯贼即将南下,我怎么忍心抛弃治下百姓呢?所以为了保证百姓安危,我愿意和颍州共存亡。”李焕一脸慷慨激昂地回答道。
“好,颍州守备李焕练兵有方,办事得力,现擢升李焕为颍州卫指挥使,望你尽心竭力守土一方。”看到李焕转变得如此之快,卢象升立即调整了自己的任命。
李焕一听这话顿时想骂娘,这是摆明了玩自己呢,可玩的李焕还无话可说,谁叫人家是五省总理呢。
正如那句名言,如果生活是一场qj,既然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大人,我和你商量个事。”
“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