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前这桌上的银子,少说也有百两,可鲁信的月俸不过十两白银,那鲁信这银子怎么来的?
鲁信闻言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这时候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为今之计只有恳请李焕看在平日的情分上网开一面,饶过他这一回了。
“属下玩忽职守,实在该死。”鲁信一脸惶恐地回答道。
“玩忽职守?”李焕眯着眼问道。
如果只是玩忽职守,李焕根本不会生这么大的气,可鲁信瞒着自己干了多少腌臜事,李焕如何能忍?
“回去再说。”虽然很想发飙,可大庭广众之下,李焕只能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对鲁信吩咐道。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这地方是颍州守备的产业嘛?那就让你们老板亲自来和我说说,这地方怎么就成了我名下的产业了。”李焕对刚才领路的小厮交代道。
“如果他敢不来,那就让他想想后果。”临出门时,李焕再次交代道。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那小厮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