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条不外乎找个由头处置一下几个平日里看不顺眼的文官。”徐穆之首先说道。
李焕一想想还真是,这操作符合崇祯皇帝的性格,就看哪个人比较倒霉了。
“这第二条就让人上书反驳汤开远的奏疏,不过汤开远是替天下文官出头,如果谁敢上这个奏疏,那必然为天下文官们所不容,所以没有哪个文官会傻到这个地步,所以这道奏疏很可能是武将们来上。”徐穆之缓缓说道。
李焕一听眼前一亮,如果这样的话,哪个武将率先上这道奏疏,那不直接原地起飞了?
“可大人万万不可上这道奏疏,不管哪个武将上这道奏疏,那他必然是自寻死路。”徐穆之赶紧阻止道。
“这是为何?”李焕有些不理解了,难不成为皇帝站台还能有错?
“因为文武之别已经根深蒂固,如果说汤开远上书还有部分文官保持沉默的话,那武将上书必然会惹怒整个文官系统,文官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人搞臭,然后让他滚出朝堂,然后成为整个官场的笑柄成为皇帝的笑柄。”徐穆之缓缓说道。
“好吧,就以先生,咱们不趟这浑水。”李焕想了想后承诺道。
徐穆之闻言也放下心来,想了想后对李焕问道:“大人今日能及时发现鲁信这颗钉子,乃是吉人自有天相,大可不必走这些捷径。”
这马屁拍的让李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转头想了想,今日能及时发现鲁信的违法之事,真的是他自己走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