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也让李晟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就是义军存在着天然的局限性，倘若仅仅凭着一腔热血去造反，或许将来能推翻大明朝，可终究无法彻底改变这个世道，在面对后金铁蹄时难免会陷入失败的结果。 他又想起了顾言曾经询问的问题，大明朝无法对抗历史周期律，最终将会被历史所埋葬，那么李自成和闯军就能对抗吗？ 现在，李晟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 倘若义军在李自成率领下，不能纯洁队伍，也不能竖立起远大的理想，那么将来的失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李晟并没有陷入绝望，因为他还有忠贞营，还有时间。 李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思考了许久之后，便派人将顾言请了过来。 等顾言刚刚坐定之后，李晟便抛出了一个问题。 “顾先生，眼下咱们应该离开这里吗？” “什么？你打算背叛闯王？” 顾言顿时大吃一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