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明鉴。”
钱谦益心中一凛,不敢再卖关子,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皇城建立在前湖之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后来宫城前昂后洼,形势不称,洪武皇帝方有迁都之念。”
李晟微笑道:“也就是说,这里绝非适合定鼎之地了?”
当此言一处,众人不由得大惊,这可不是那么好回答的,若是稍有个不慎,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倘若说不适合定鼎之地,那岂不是在告诉李晟,你没有当皇帝的命?
可如果说适合定鼎,那么前面说的这些事情,又该作何解释?
钱谦益微微吸了一口冷气,他脑子发挥着急智,低声道:“大都督自然绝非寻常之辈,纵使在此地定鼎,运势亦不会受损”
没有等钱谦益说完,李晟却是摆了摆手,道:“不。”
他转过头望向了所有人,道:“金陵绝非定鼎之地,我也绝不会在此地称王称帝,唯有他日北伐功成,才能有定鼎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