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用力一抛,就将陆世仁丢进了一辆马车之中,脑袋磕在冰冷的车厢壁上,当场撞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时候,陆世仁又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吵醒。
酒意尚在,但他却已经明白情况不妙。坚决不马上睁开眼睛,观察自己此刻身在何处。而是将双手贴着身体悄悄向下摸索。
待确定自己是躺在一张窄床上,而且手脚都没有上镣铐。陆世仁立刻知道,自己性命无忧。随即,鼓起勇气,悄悄将眼睛眯起一条缝。。
这一看不要紧,登时,差点又把陆世仁给吓晕过去。
只见左侧房梁上吊着一人,正被皮鞭抽得左摇右晃,浑身血流不止,宛若穿着一件红袍子。
右前方,一名囚犯身上的袍子倒还算白净,可惨叫就是他发出来的。两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一人拉着一条绳子,正在用夹棍夹他的大腿。
陆世仁是内行,当然知道夹棍的恐怖。除非暗中给行刑的人送了好处,否则,哪怕铁打的汉子,受上一回,大腿也得落下残疾。
正心惊胆战间,身边却又传来一声惨叫,”啊——”
他悄悄扭头,恰看见,一个囚犯被架在火炉前。三名衙役,撑开此人的嘴巴,用刀子硬生生挖出了长长的一条血肉。。
看模样,不是舌头,又能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