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让郑宝贵带工匠来。兄弟,这一招,我必须学会。还有你这里的工具,每样给我打造二十。不,五十套。该多少钱,你尽管说,俞兄绝不不还价。”因为受到的冲击太大,郑一官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好!”韩庆之原本就答应过教郑一官的人学习造盖伦船,因此,笑着点头。
“这一定是妈祖可怜你身世,赐给你的神技。愚兄不能白学。”郑一官激动得语无伦次,却坚决不肯白占便宜,“愚兄,愚兄给你下四艘盖伦的订单,让我家的工匠在这里帮工。薪水我付,四艘大盖伦该给你多少钱,兄弟你说个数,愚兄明天让郑宝贵直接给你用船拉银子过来。船造好之后,你两艘我两艘,咱们哥俩一人一半儿!”
如果换了别人,这么跟自己下订单,韩庆之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然而,遇到让他随便开价的郑一官,他却果断摇头,“太多了,即便收你技术转让费,也不能收这么多。况且,同时打造四艘大盖伦,只是我的一个设想。真的要施工,我肯定得先请人扩建船坞。”
“不用请人,我让工匠带着材料过来帮你扩建。再让郑宝贵盯在这儿,反正你跟他熟,该怎么扩建,你尽管向他安排。”郑一官情绪激动,根本没听懂“技术转让费”是什么东西,却搓着手,高声承诺。
“那怎么行?”韩庆之既然将郑一官视作长期合作伙伴,就不愿平白占对方的便宜,立刻摇头拒绝。
“兄弟,你听愚兄说!”郑一官两眼放光,呼吸也因为过于激动而变得短促,“兵贵神速,造船也是一样。不瞒兄弟你说,愚兄这里不缺驾船的好手,不缺作战的勇士,也不缺佛郎机炮和红夷大炮,唯独缺的,就是能跟赫连人抗衡的战舰。如果有了足够数量的大盖伦,愚兄就能打到鸡笼去,逼着赫连(荷兰)人把许心素的脑袋交出来!”
顿了顿,不待韩庆之表态,他又快速补充,“如果能一鼓作气,拿下鸡笼,赶走赫连人。以后东南这片海面,就是咱们兄弟俩说得算。届时无论赫连人,红毛人、还是不列颠人,想要做生意,都得先向咱们哥俩交一笔买水钱!咱们兄弟甚至不用派船队出海做生意,就能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