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正在庆幸的时候,突然觉得肺部奇痒,这种痒到芯子里,又抓不到挠不到的感觉让他快疯了。
他宁愿这时候承受的是痛,至少痛还能忍,但痒真不能忍,忍得太痛苦了。
难怪有一道刑罚是把犯人绑起来,用鹅毛挠脚心,有些敏感的,能活活把自己笑断气。
东方晟定力并不差,比一般人还好些,头上的冷汗也湿了一片枕巾。
江得海心疼地小心给他擦汗。
夏柒月一边行针,一边按摩,这次没有靠异能,因为她希望能够不靠异能治疗蛊虫,那样就可以把这治疗方法传播出去了。
东方晟指着自己的喉咙,表示自己喉咙很痒,想咳嗽。
夏柒月立即把他扶起来,把装着鲜轿的玉碗放到他面前:”陛下,用力咳。“
东方晟立即大力咳起来,夏柒月用力地拍在他后背,只一下,东方晟口中就飞出一团红红的东西,掉在了玉碗里。
夏柒月一看,脸上露出笑容:”成了,蛊虫被逼出来了。“
东方晟看向玉碗,只看到鲜红的血,什么也没看到。
夏柒月拿出银针,在血中一挑,针尖上就出现了一只细小的红色虫子,正剧烈地扭动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