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隔壁牢房的林枫不屑地说:“行了行了,流马尿给谁看呢?又不是真父子,哭得这么起劲。”
林业大骂:“若不是你这畜生干的那么些好事,我堂堂侯府能落得今天的下场?”
林枫冷冷地看着他,目光阴鸷,看得林业都不禁通体生寒。
“林业,造成今天这局面的人难道不是你吗?当年先皇可没有冤枉你,你的确是勾结外族,企图作戏邀功,可惜被你的副将知道了,最后害死了西北军好几万士兵。
怎么?你都忘记了?
你从先皇给你平反了,就没人会知道这事了吗?
你难道没想过先皇为何为给林家平反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林业只觉得胸口如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牢中其它人也看了过来,皆是震惊得脸色煞白。
“你胡说。”林业已经找不出其它的词来反驳。
他以为这辈子,他干的破事儿都只会是他心底的秘密,是他一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