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时突然就理解了小宝常说的猪队友是什么样了，好心塞。
东主智拍拍手，几个穿着北城兵马司士兵服饰的人，就围着一群人进来了。
那群人基本都很老了，有人衣着华丽，有人身穿破烂，脸上皆是战战兢兢。
到了院中，齐齐下跪。
东方智说：“且歌，还有这些人，可都是证人，他们有些是原来昭阳殿的旧奴，有的是你做皇子时的旧部，还有先皇身边伺候的奴仆。
他们都可以作证血书的内容是真的。”
裴行简和江得海对这些人的身份一一开始核实，发现确如东方智所说，他们的身份没问题。
然后东方智就让他们一个又一个，说出自己看到过，听到过，或者参与过什么事。
“奴婢原昭阳殿洒扫宫女小莲，顺启二十三年，皇上当时还是皇子，中秋宴时借着醉酒，留宿在了宫中，却不知半夜里是如何躲过巡逻的守卫和宫人，进入了昭阳殿，强迫了娘娘。
我当晚正当值，在茶水房里看着小炉子，听到动静，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