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霄轻轻巧巧一句话把庄子萱噎得没了声,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侯爷说的倒是轻巧,这京中防卫的事是你的职责吧,那这赵国太子出了事自然也要算在你头上吧。”
“是这样没错。”
“那你就不怕陛下责罚?”
“我可以说这赵太子是自己犯了病,病死的啊。”
“你!”
庄子萱气的天灵盖都要飞出去了,好个冠军侯,竟然将这赵太子的事推到她的头上。
这赵元稷要是病死的,那这锅不就是她庄子萱背着了么。
她想回过头同敖霄理论,脊梁上又挨了一下。
“回什么头,马上就要到垂拱殿了,陛下在上面看着你,你不要命了?”
“可是侯爷要是将这赵太子的事推到我头上,我不也一样是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庄子萱索性破罐破摔,故意放慢了脚步。
“跟你说笑呢,五殿下已经先一步赶过去了,以他的能力对付几个小贼问题不大,横竖保下赵元稷的一条命而已。”
庄子萱这才松了口气,可还是隐隐担心,那五皇子昨天晚上喝酒喝成那个样子,今天出门就打架能行么?别把自己也赔进去。
似乎是看出了庄子萱担心的事,敖霄又道:
“况且这事不是他替你做保么?赵元稷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自然也有他的果子吃。”
两个人几句话的功夫,官员的队列就已经走到了垂拱殿陛下。
琉璃瓦在日光之下反射出耀目金光,伴随着内臣的唱念,一众文武官员山呼跪拜于丹墀之下,无上堂皇,无上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