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聪明,不愧是将门子。”
“姑娘好手段,只是不要忘了,这是我大梁的地盘,凡事也还是要有些底线和分寸。”
陈环冷笑一声,显得十分轻蔑,她料定敖霄今夜想要息事宁人,因此言语之间更加没有忌惮。
“底线,分寸?贵国的天子尚且没有,又为何如此要求我一个舞姬?今日算是算是回敬当日陛下对公子的羞辱,我堂堂赵国储君,没有像样的驿馆下榻,竟要住在这青楼楚馆当中,这难道不是小人行径?”
她这话够死千八百遍了。
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今夜的事情终究还是闹大了,就算压下来,恐怕明朝等到皇帝醒来之后,也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而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对外宣称红袖招此夜有人酗酒闹事,将一切轻轻盖过。
敖霄沉吟片刻,站在楼上挥挥手。
早有两个抠脚大汉冲上去,将柴恢扶进马车。
可能是冠军侯丝毫也没有生气的样子,陈环狠话放了不少,却似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不是滋味。
“冠军侯,我如此污蔑贵国天子,都不见你少假辞色,可是一提到庄小姐,你就雷霆震怒,这算什么?”
“陈姑娘,本侯只劝你一句话,贵国刺客也罢,贵国公子也罢,要是敢动庄小姐一根头发,我敖霄不会饶恕!姑娘,宜自重。”
敖霄凌然振袖,声音里带了几分杀气,就算是行伍之人也有些胆寒,陈环在满地狼藉的房间中,不悦的注视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