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连钱烦躁的摆摆手,缩在睡袋里一点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潘子也不继续叫,自顾自的揭开用防水布做的门帘,往陈文锦的洞穴走去。
等它们二人回到这个洞穴之后,连钱已经处理好自己所有的事情坐营火旁边不停的往锅里看早饭好了没有。
陈文锦一过来就看向连钱问道:“你们昨天晚上遇到那个东西了?”
“嗯。”连钱随性的点点头:“潘哥说那东西跑路的时候是跳着走,而且时不时的还会扭两下,所以我才猜测这东西就是你嘴里人不人蛇不蛇的东西。”
陈文锦坐在营火边,用固体燃料烧出的火焰映照在她脸上莫名有种妖艳的感觉。
“在你们没来之前,那些东西已经有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陈文锦道。
连钱看着锅中不断沸腾糊糊,随口问了一句:“大概有多久?”
陈文锦从口袋中取出一个眼熟的小笔记本,就是当初连钱给陈文锦的那一个。
她打开看了几眼,而后说道:“不算昨天,一共37天。”
“三十七天?”潘子拿着勺直起身子,看了看陈文锦,又看了看连钱。
连钱看着潘子欲言又止的模样,道:“潘哥你知道什么说就行,这里没有外人。”
陈文锦一听这话,看了潘子一眼,又看了看连钱,不免想到了以前吴三省到这里之后,对他说的一句话。
‘潘子以后不姓吴,也不姓潘。’
潘子皱眉,道:“我们来到绿洲之后,算上今天正好三十八天。”
“巧合吗?还是”陈文锦脸色也严肃了不少。
“不可能是巧合。”连钱摇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所谓的巧合不过是别人对你设下的‘巧合’罢了。”
“那你怎么看?”陈文锦看着连钱问道。
“我能怎么看,走一步看一步呗,我知道的再多也还是个人,又不是个罗盘,还能别人说一句我就能立马指出方向吗?”连钱半带着吐槽说道。
“你要是不说罗盘,我还真没觉得你和罗盘确实很像。”陈文锦揶揄道。
“吃人最短拿人手软懂不懂啊文锦姐姐?”连钱翻了个白眼,看到潘子刚拿起碗就知道开饭了,立马窜过去候在潘子旁边等待开饭。
“吃完之后我带你去看尸茧与西王母。”陈文锦道。
“好好好。”
连钱的眼中满是早点,哪里管的上陈文锦刚刚说了什么。
先吃饱了再说。
“还没到?这陨玉别不是半座山那么大吧?”
连钱无聊的东看看西瞅瞅,但不论他怎么看这上下左右都是一样的,全都是那种通体幽绿,里面还隐隐透光的陨玉。
“没那么夸装,陨玉并不算大,只不过内部结构复杂了一些,有些地方的通道甚至需要爬过去。”
“嗯我们也快到目的地了,等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我说最上层上不去了。”陈文锦加快步伐,往坡度不断朝上的通道走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
就在连钱再一次想询问到了没有,没到的话自己就先溜走和姜尤聊个五毛钱的。
就在他刚准备开口的时候。
洞穴的洞顶逐渐变高,斜斜的往另一头的黑暗处通去。
连钱收回自己到了嘴边的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踏出洞穴的第一秒,连钱就闻到了一种极其古怪的味道。
这味道很淡,要是平常人来根本闻不到,按理来说这种极淡的气温大脑一定会很快适应,并对嗅觉系统下达忽视这种浓度气味的指令。
但大脑非但没有这么做,还接连不断的让嗅觉识别这种味道。
这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
不过连钱并不认为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反而觉得是这股味道不太对劲。
要想让自己的嗅觉不忽视浓度低的气味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这股气味在每时每刻的味道都是不同的!
因为味道在不断的变化,所以即使大脑不断的下达忽视这股味道的指令,那忽视的也是上一秒味道的呈现,而不是这一秒的味道。
连钱微微皱眉。
这可不太好办,刚进来就遇到了一个‘下马威’,这要是和那个尸茧接触之后,不知道还会出现多大的问题。
又往前走了大约十来米左右的距离。
连钱利用自己的能夜视便捷,一眼就看到了中心处那座西王母王座。
西王母被碎陨石片一圈一圈的围住,她的下半身,是一整张蛇皮做成的装饰品,一眼看去,似乎是半人半蛇一般。
连钱走上前,看了一眼那蛇皮,随即“嚯”了一声:“这西王母还真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