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抱着胸挑眉:“想什么呢你。”
陈文锦说着,看了看潘子。
连钱坐在椅子上,摇着二郎腿。
看陈文锦的小动作,这是有话想说啊。
不能被潘子知道。
看来又是关于吴三省的。
等明天过去找她一趟吧。
“你昨晚上想说什么事?”连钱走到西王母王座边,小心翼翼的把脊椎断了的西王母提起来。
跟来的陈文锦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潘子没在周围后才对连钱说道:“你看到尸茧上面的那个琥珀玉柱了吧?那东西的名字叫”
陈文锦话都没说完,连钱打断续接上她的话道:“叫金玉,是凝固后的叫法,还有另一种形态是液态,液态的金玉可以愈合人体的一切损伤,我说的对吗?”
“吴三省想让你把这些话转达给我,并且还想说潘子跟了他不少时间了,这些消息是他好不容易找来的,潘子跟了他这么些年功劳苦劳他都记着,这消息给我算是一个补偿巴拉巴拉巴拉一系列的话对不对?”
陈文锦呆呆的看着连钱:“你你怎么知道?”
连钱一拍脑门:“还真是,这家伙词儿都不换一套的吗,万年不变的老说词还好意思拉出来。”
“咳咳。”
陈文锦尴尬的咳了两声。
“三省人还是不错的,也不会说谎骗你,他说那金色液体可以治愈伤病就一定可以,你要不试一试?”
连钱弯下腰,把西王母面朝下平放在地上,一脚踩在后背上,两手捏在西王母的腰椎部位小心翼翼的摸索蛇尾和上半身连接的地方。
“咔哒——”一声。
陈文锦快步上前,看着连钱道:“你怎么知道西王母的脊椎断了?”
连钱头也没抬,把西王母放回王座上,指了指头上的尸茧道。
“你问他,他给我说的,他和西王母有一腿。”
“啊?”陈文锦一愣,而后一脸古怪的看向头顶尸茧。
<上面那家伙让我翻译你俩的对话。>
连钱脸色不改,背对着陈文锦用唇语道:“你说你听不懂外语,不给他翻译。”
<哦,知道了。>
“走吧,回去了,潘哥快好了”连钱起身道。
陈文锦笑了笑,带路往回走去:
“说真的,我看到潘子居然细心做饭,并且还问你味道怎么样的时候。这种场面我从来没想过,潘子这人在他眼里除了三省,没有其他人。嗯准确来说,除了三省以外,潘子眼中的其他活物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呢?”连钱回了一句,跟着陈文锦往回走去。
“下面电话,有些是三省说的,有些是我说的。”陈文锦脚步放缓,轻声说道:“潘子这是头一次对其他人有不同的感触,三省希望你别辜负了他,潘子这人苦啊。”
“三省说潘子每次下地都是奔着死去的,差一点就死了的次数太多了,他也老大不小的了,继续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
陈文锦没说完这句话,不过两人都懂是什么意思。
“三省快离开陨玉的时候,让我对你说,潘子这人除了轴了点,其他都挺好的,你”
连钱看着陈文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停停停,我说大姐,不至于吧,你自己想想,你这话说的正常吗?相亲呢?”
陈文锦脚步一滞。
好像是有点。
没忍住笑了笑。
“三省的意思是让你照看着些潘子。”
“知道了知道了,这点小事还要说。”
两人缓缓离去。
连钱走在后方,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特大型蛇尾巴划过洞口。
那尾巴的花纹。
和自己刚安装好的西王母下半身的尾巴一模一样。
陨玉中的时光过的说快不快,说慢也算不上慢。
反正连钱觉得自己过的很充实。
中午起床吃饭,然后去逗一天变一个样的小鸡。
下午去中层欺负一下西王母,和缓慢恢复正常的尸茧聊几句。
晚上通宵玩游戏,睡到第二天中午再起床。
听起来很枯燥,实际上连钱却很喜欢这种生活。
节奏缓慢又简单。
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也不会一出门发现自己面临暗杀。
可惜的是少了些人。
小哥他们不在,瞎子他们也不在。
除了能和姜尤拌上两句嘴以外,没人能和他顶。
潘子说啥就是啥,陈文锦吧
最近她陷入了一种沉睡的状态。
据说是因为变成半禁婆的缘故,导致她过段时间就会有这种情况。
一睡就是十几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