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脚怎么这么大的味儿?
包子屏住呼吸,微微举起枪,等那人往前走了几步。
对准那人最容易瞄准的臀部扣下扳机!
“哒哒哒”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一梭子子弹打完。
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早已倒地身亡,并且臀部肌肉也被打的稀烂还在不断冒血的汪家人不约而同的对包子背过身,往后退了好几步。
其中一个和连钱交手的汪家人咽了下口水,视线都没敢从包子身上挪开,悄咪咪的对一旁的连钱说道:“你们这手下挺变态啊。”
连钱也吞了下口水:“对变态用变态的招数,我觉得很正常,你说是吧,汪汪队。”
“叫谁汪汪”
汪家人话都没说完,直接被连钱一招ko!
一旁的潘子也乘机开枪!
战场上瞬息之间,变化万千!
短短几秒的时间。
地上躺了四五个汪家人的尸体。
哦。
不包括被包子爆了的那个。
“包子,找人把这里收拾了,周围那些人都打点一下。”潘子吩咐道。
“知道了潘爷。”
自打那天过去之后。
汪家人再也没有来过潭州。
一切都风平浪静。
直到半个多月后,一封请柬的到来。
“银元,你的东西,北平那边的。”潘子关上新安装好不久的大门,拿着一张包装精美的盒子走到客厅里,放在茶几上。
躺着看电视的连钱视线都没转一下,抄起盒子用匕首划开,只一眼手上的匕首都差点掉下去。
卧槽!
这是新月饭店的邀请函!
不会让自己一刀划烂了吧?
连钱急忙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还好他下手有分寸,没划到。
新月饭店的邀请函很精致,边角有金属包圆角,还有些分量,当个飞镖绝对是没问题的。
打开后。
映入眼帘的就是青铜器的图片。
这还是新月饭店第一次在邀请函上面绘制图片,往常都是一行字,最多加一行介绍,而现在不光有绘图,还有非常详细的介绍。
具体的介绍和连钱给陈金水他们展示的差不多。
也就是可以亲身体验到到青铜器中的故事。
新月饭店的邀请函上写的天花乱坠,就差说这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神物了。
嗯
虽然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邀请函上除了夸夸话以外,就是十分公式化,百年如一的邀请函内容,右下角写了时间。
九月一号。
是个好日子。
见血的好日子。
八月三十号。
今天的北平天气算不上很好,快到九月份了,天气有些偏凉。
风吹过树梢,叶子纷纷落地。
连钱站在站口,等待临安抵达这里的飞机落地。
吴斜的飞机和他同一天,只不过貌似延迟了一小时,不然该是吴斜等他的。
潘子微微向连钱这边靠了一下,几乎用气音说道:“周围有两个人在我们附近转悠已经超过二十分钟了。”
“不用管,他们不敢动手,只是看我们有没有来而已。”连钱也低声回道。
两人都知道,监视他们的人肯定不是汪家人。
汪家人不会这么没脑子,用同一张脸在他们周边转悠这么长时间。
而且要真是汪家人的话,潘子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最多只能凭借自己多年的战斗素养感觉出气氛不太对罢了。
恰好这时。
吴斜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和连钱两人互相对锤了一下肩膀。
“胖子怎么没来,还说搭他的顺风车这样咱们就不用打车了。”
一说胖子,连钱和潘子不约而同都黑了脸。
“咋了?胖子把你俩扔这里了?还是胖子把你俩打包卖给黑煤窑了?”吴斜看到两张黑脸,乐呵呵的揶揄两人。
“他来了,云彩也来了,于是他果断放弃你,去等云彩了。”连钱对胖子这个妻奴由衷地表示唾弃。
“嘿,胖爷不在,可是劲儿说胖爷坏话是吧?”胖子操着一口京腔从远处走来。
“行了,既然你来了就别废话了,开车我们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得去新月饭店了。”
“得嘞,走着!胖爷的车就在停车场!”
到了晚上。
一行人买好自己第二天的战袍,也就是西装之后,连钱躺在床上对潘子说:“明天有人会来,很重要,你要跟紧她,别让她受伤。”
“好,没问题,你也要小心。”
新月饭店难得一次的隆重举行拍卖会。
饭店里的听奴和棍奴都多了不少,估计是把压箱底的存货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