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粽,顾名思义,把活人做成粽子。
过程很残忍,而且成功率非常低。
需要把活人的表层变得与粽子无二,之后封住七窍,这里的封其实不太准确,更准确来说是堵,硬生生的把玉石塞进去,最后把人呈现头朝下脚朝上的姿态,从上往下灌入尸毒。
尸毒经过重重关卡,最后抵达大脑的时候毒素大大降低,成功的话会保存人的一部分理智,变成一只可以被控制,并且有简单思维自主行动的活粽。
当然,这些都是吴老狗当时给吴斜说的。
其实活粽的制作方式还有很多,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方法都很残忍。
有些方法甚至是在一出生的时候,婴儿就得被当做一个腌菜的坛子一般在体内灌注大量的药物,不同的是坛子是用来腌菜的,而人却是用来养毒的。
“记得墨脱天坑下,张海客说自己见到了一只小粽子的事情吗。”连钱问道。
“记得,胖爷为了整死那小粽子,内裤背心都被那群狗日的扒了!”提起这个胖子就难受,裆拦根的感觉,着实难受。
吴斜一听这个,瞬间明白连钱是什么意思了:“那小粽子,就是活粽?”
虽说是疑问,不过吴斜说的很肯定。
“对,从小被当做毒人,活人养尸毒,到了八岁活埋不用棺,专门在山沟沟里养活粽。”
“饲养活粽成功之后,甚至懂得不能见光,需要躲起来,而且会用计。活粽的危险程度甚至比血尸还要高。”
“并且……”
连钱说着,又想起自己在四角圆鼎幻境中,变成一个婴儿,体验出生,被灌毒,养毒,身上永不间断的痛苦,以及饭碗中永远是腥臭刺鼻的不知名液体,而这些,在那段记忆中,甚至都是美好的。
活粽活粽,换句话来讲那叫是粽子的活人。
被活埋并不是终点,而是悲剧的开始,这一点其实和禁婆差不多,都是直接从活人变成粽子,没有死亡的过程。
只是禁婆没有智慧和自主思考能力,而活粽有。
连钱继续往下说去:“到了最后其实是半人半尸,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具尸体,那种长久的心里折磨才是最难熬的。”
在三人聊天的时候,青铜器已经转完一圈放回展示台上。
除了第一个读出故事的伙计以外,还有三四个伙计都读出了其中的故事,不过都是片段,他们的精神不足以支撑他们读完整篇故事。
在给吴斜讲故事的时候,连钱的眼睛也在几个老九门的包厢中不断徘徊。
从陈金水到他旁边的那几个小势力头目,再到霍道夫,霍有雪,解雨臣,甚至其他与九门相关的势力都看了个遍。
其中有三四个没有站出来的伙计,在青铜器转向他们包厢的时候,只看了一眼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了不少,眼神也茫然无神,十足十的被幻境拖进去的模样。
但他们在刚刚被自家老板询问的时候,可斩钉截铁的说自己没有任何特殊情况的。
这可就有问题了。
连钱对吴斜扬起下巴,示意让他去看老九门包厢:“里面的人有问题。”
吴斜点头,大拇指指了指门外:“放心,小满哥也来了,他们翻不起浪花,都得留在这!”
胖子磕着瓜子儿,对准烟灰缸把瓜子皮一吐一个准:“咱哥三今儿能赚多钱?”
连钱闷笑两声,没说话。
吴斜想起自己和幕后张日山最后讨论的结果,心里不免苦笑几声。
这东西别说卖上价格了,说不定自己这一趟还得倒搭进去不少钱,把新月饭店当成战场,保不准自己以后会被拉到黑名单。
吴斜在寄送青铜器的时候,与连钱一起和张日山聊过几句。
连钱对于张日山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张日山对于连钱倒是有些兴趣,甚至主动提出仡莱炽岐最近在哪里的话题,只是连钱并没有回答他。
张日山在最后听到吴斜有想把新月饭店当成钓鱼场引出大鱼的时候,当时就拒绝了,并且表示这新月饭店是佛爷夫人的产业,他要好好守着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吴斜二人没听完,放下东西转身便走。
估摸着张日山现在还以为两人打消新月饭店牌钓鱼场的念头了。
他绝对想不到,两人不光没取消这个念头,甚至还把新月钓鱼场升级成了新月打斗场。
为什么这么说,且看后话。
下面的声声慢正准备摇铃说拍卖开始。
那大佬的手下突然走到栏杆边,对声声慢道:“我们老板说点灯!”
周围一阵嘈杂。
“哗——今天第一盏灯啊!”
“我估摸着绝对不是最后一盏灯。”
“那肯定的,这么多大老板你当人家吃干饭的?”
“斗灯啊,自打张大佛爷之后,还真没人敢斗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