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柔瞥了面前的男人,此人是燕台知府同知的儿子吴临安,若是在其他地方,正五品的官也算大的了。
可在燕台这样的地方,一块匾额砸下来,砸到的人至少有一个是皇室之人,一二品大员两三个。
所以五品官员在京城完全不够看了。
慕雪柔瞥了吴临安一眼,她自然知道这人对自己的心思,但是她堂堂超一品将军府的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人。
不过……当枪使使还是可以的。
“自然是真的,定擂台的信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堂妹会来吗?”吴临安见慕雪柔回自己的话,开心得继续问道。
慕雪柔一脸高傲又不屑道:“她敢不来吗?自己不知羞耻,还给整个将军府蒙羞,当真是丢人现眼!”
周围听到的百姓议论纷纷。
慕雪柔又继续道:“当初,爷爷送她去冀州,本是想让她心无旁骛的学习,好洗脱人们口中蠢货,废物的骂名,她倒好,在冀州,觉得没有人能管得住她,整日不学无术,甚至和男人……”
说到此处,慕雪柔没有说下去,却欲语还休。
但确实这样,就越令人有各种幻想。
吴临安一脸痛心疾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关心慕倾歌呢!
“她怎么可以如此,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慕大将军府啊!怎么如此……”
慕雪柔闭了闭眼,一脸认命的叹息道:“谁说不是呢!偏生她还不知悔改,当天我知道了这件事,作为姐姐,我自是要教育她,没想到被她三言两语反驳,该让我道歉!
就在前两天,二皇子来府里想求取二姐姐,你们也知道当初二皇子和五妹妹的婚事也只是说说,皇上并未下过赐婚圣旨。
谁知五妹妹听到后,仗着爷爷的宠爱,一哭二闹三上吊,弄得家宅不宁!当真是一点闺中小姐的模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