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婆子愤愤不平的问,“是小姐,老奴以后都不说了,只是您为什么对她那么好?还给她新院子住,也不计较烧了针线和绸缎的事?”
田湘眀脸色缓和不少,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只是觉得这姑娘一个人再庄子里实在是太可怜,你以后也对她好点,否则别怪我无情。”
傍晚时分,白朝月坐在餐桌上用膳,一边感慨,“有大腿就是好,饭菜都变成四菜一汤,还不用自己去拿。”
往日里她们虽然和李妈妈的关系不错,但是只能吃到一个热菜,更别说见到荤腥了。
现在直接升级成四个荤菜,院子里站着四个丫鬟两个小厮都是田湘眀让人过来伺候她们。
吃过了饭她便躺在床上休息,“晚晚你说我是不是太懒了?”
一旁收拾碗筷的晚晚笑眯眯的回答,“这就是当小姐应该有的样子,您生下来就是被人伺候的这是您的命。”
听见这话,她顿时有些难过,晚晚的奴婢思想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如果在现代的话,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上初中的时候,晚晚却伺候了十多年的人。
“看来改革开放的,还是任重而路远啊!”
“小姐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