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万荃是在和宣明娇说，不如说，万荃是在说服自己，一遍遍让自己相信万林是安全的。
“关心则乱。”宣明娇拍了拍万荃的胳膊，“万林比你想象的坚强，也比你想象的机灵。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学习，跟在封莫宇身后，还能读书。多好？”
万荃的脸色更加柔和一些：“多谢世子和世子夫人了。”
“莫要客气。也是他自己聪明。不然封莫宇才不会费心教他。”
“可惜，他这辈子都没有考科举的机会。”万荃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谁知道呢？将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咱们谁也说不好不是吗？等他长大，还有十几年，莫要现在就把他的未来定死了，对不对？”
万荃没有想到宣明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看着宣明娇有些发怔。
“万家如今所做的一切，我们都记在心里。成王败寇。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相公会为万林争取的。”
这算是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