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进去领罪,冷月闪身出现,直接将人拉走。
“墨大小姐请自重,再胡言乱语就把你扔出去。”
“好啊,你扔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墨千千摆明赖着不走,她从窗户翻进来没骨头的倚在圈椅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对离殊眨眨,像受伤的小狐狸祈求主人的安抚。
见离殊不理自己,墨千千开始刷存在感:“阿殊,我都受伤了,你看,你看……”
水润莹白,冰肌玉骨,映着冒出鲜红血珠的擦伤,触目惊心。
“咳咳……”离殊目光一触及收,拧眉别开脸。
“又咳嗽,阿殊,你是不是病了……我就是大夫,我帮你把把脉。”
“墨千千!”离殊握住墨千千的手腕,棱角分明的脸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墨千千见委屈巴巴的解释:“我,我也只是担心你。”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说清楚,赶紧走。”
“阿殊离丞真是个王八蛋,他欺负我。”墨千千直接忽视对方冷硬的态度,气鼓鼓控诉道:“他和我大伯母串通一气,想要毁我清白,还好被我及时发现,拼命逃了出来。”
“然后呢?”离殊放下手中的书,望着她。
他不信墨千千会饶过离丞。
墨千千冷哼:“敢算计本小姐,我自然要给她们点颜色。”
说着就把自己下药的事告诉他,还特意提到大门中开的事情。
“当朝皇子,在青柳巷和女子厮混,明日这个消息就会传遍京城,我倒要看看离丞如何面对圣怒。”
离殊闻言黑眸微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