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李铭昭就没有将这个金烊涛当成对手。此刻听着金烊涛说话,他也只是笑了笑,平淡的道:“金经理,如果你再说话的话,我可就要走了。”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今晚轮不到你发言。”
听着李铭昭逐渐冷下来的语气,贺商铎看了金烊涛一眼,看着他握紧了拳头,甚至想要不顾颜面冲上去打人的样子,更觉得这个金烊涛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对着金烊涛摇了摇头,而后又对李铭昭道:“李董,我一直觉得,您是个聪明的商人。”
“聪明人一向懂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走,要不然,万一那一天阴沟翻船,自己可就退无可退了。”
“李董,您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
李铭昭淡漠的说了一句,丝毫没有因为贺商铎略带威胁的话感到生气,只慢悠悠的道:“您的话不无道理,我这个人和人合作,也向来不会让合作伙伴吃亏。”
“所以,我拒绝掉了您的提议,是因为您的提议侵犯了我的原则,这样的合作,会让你这个老朋友从中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