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刀立马坐着,便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用问,西域人也知道这人就是北邙山马匪头目了。
于是为首西域人扎克亚迈步上去,冲着马匪头目深深一礼,又用最为尊崇礼节手扶胸脯说,“我尊敬头领大人能够为你效劳是我们荣幸”。
虽说他们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但嘴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自信和友好。
端坐在长椅上汉子猛地起身,伴随着一连串哈哈大笑,他自上面走下来,伴随着他步伐的,还有五六十体型健硕马匪,他们也朝着西域人身旁汇集。直到将他们围拢在中心。
这一刻,西域人恐惧相互依偎着似乎要摔倒、
“扎克亚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抓到一些叛徒,你们恰好可以看看咱们手段”
说着,马匪头目便拽着那个西域人走向那跪在地面囚徒。
缓缓拔出马刀,见他又要当着自己面前杀人,扎克亚询问说,“他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他们曾经是我们的人,但他们背叛了我们,导致数十万人被敌人杀戮”
马匪头目随手摇晃着,手腕一甩,便刺穿那人喉咙。
伴随着刀锋拔出,那人喉咙内血浆足足喷出一米多远。
接着他们继续向前走着。
又来到一个手脚被绑着人身前。
在他下面支起一口大锅。
里面都是滚烫热油,滚滚冒泡。
随着马匪头目一招手,那人便被直接丢下油锅中。
伴随着那人凄惨呼喝,他身上血肉一点点变成焦黄色,直到彻底被炸熟。
看到这,原本还有些镇定扎克亚都脸色骤变。
这一切都看在马匪头目眼中,他冲着身旁刀斧手挥挥。
便有人把那个炸焦的人给捞出去,然后丢下山岗下,被野狼分吃了。
“怎么?扎克亚大人你不舒服吗?”
“是的,大首领,长途奔波,加上我这几日吃了点不好东西”
“来人,先带着扎克亚大人去后寨休息”
随后,十几个马匪便簇拥着这群早已吓破胆子西域人走向后山。
当扎克亚走远,马匪头目终于露出一丝得意冷笑。
“不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他们不会乖乖听咱们的”
“老大,他们真会给咱们弄来战马?”
另外一个马匪还是有些不自信。
“若他们还想要这条商路,就一定会给咱弄来战马的”
“没错还有这一次他们来了,就别想再回去了”
“至少也要留下一半人作为人质”
几个马匪露出得逞表情。
为首马匪却对于他们议论并不关心。
而是跨步走下石阶,最后来到那个被吊起来,身上早已没有半点好皮肤囚徒面前。
他早已昏厥,却依旧存在着微弱呼吸。
马匪头目用手揪起他的头发,目光狠狠盯着他眼睛说,“我知道你还没有死,张开你的眼睛看着我说话”。
终于那近乎尸体一样人,睁开眼睛,自那张血肉模糊面孔中露出一个凄惨笑容。
“林捕头我很高兴能死在你手里”
“我还是那句话杀了我吧,我不后悔”
“混账东西”
壮汉狠狠给了他一拳。
“你知道就是你渎职贪婪,你让数十万安邑县百姓都惨死在废墟中/”
“他们可都是你的朋友和亲人”
若是这家伙肯求饶,林捕头绝不会那么大火气。
关键的是,他乜有求饶,相反他还求死。
因此林捕头不会让他死去,还要让他亲眼目睹自己族人以及那些曾经追随者一个个死在他面前。
“嘿嘿嘿嘿”
那家伙发出一连串惨笑、
“来啊,给我一个痛快,林捕头别忘记了咱们早年在安邑县同袍之宜,动手吧”
“你想死?老子偏不让你死”
“老子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
“就像是你放那些西鲜卑人进来杀戮安邑县百姓一样”
“你看到他们多么无助,你看,他正在地上爬,你看他已经吓得拉屎了”
林捕头极尽侮辱方式来虐待那些囚徒。
他目的就是要让他屈服。
然而那人并不肯屈服,相反还无所谓仰天狂笑起来。
“林捕头,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享受过天下最好东西,吃过天下最好美食”
“你见过用金砖垒砌的床笫吗”
“你肯定没见过,我见过”
“你尝试过被十几个绝艳女子围拢在身侧感觉吗?”
“你尝试过用牛奶洗澡吗?”
那家伙这一刻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来了精神,不停畅想起来。
“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