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本王稍微将精力移开,这群跳梁小丑都敢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看来,他们所图不小。”李飞白祸水东引。
“费礼,从今日起,将‘白虎’一事暂时放下,集中全部精力,抓住盗取佛骨之人,本王誓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南宫定咬牙切齿。
“王爷,查姜国密谍固然重要,但在下,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被他的话吸引,南宫定好奇问道:“哪里不寻常?”
“好端端的,司徒无忧为何要离开皇宫,去禁军大牢?那里关押的,可都是一些山贼匪寇罢了,司徒无忧一年到头,也不曾去过几次?”李飞白道。
听到此话,南宫定点点头,深以为然。
“看来,他也是奔着那个刺客去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必定是陛下的主意。”
“陛下要御审那个犯人?”南宫定心中困惑。
“以陛下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要命司徒无忧提审那个刺客,说明此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李飞白添油加醋。
“莫非陛下,想查出‘朱雀’是谁?”
当局者迷,南宫定并未看穿南宫青的心思。
“王爷,您糊涂啊!”也只有李飞白敢说出这样的话。
“您想想,对陛下来说,当务之急并不是查出什么姜国密谍,而是摆脱现在的困境。”
“他现在的困境又是什么,自然是王爷您的控制。”
“他查那个刺客,不为别的,是陛下怀疑那个刺客也是您安排的,他想找到你的罪证,待益阳郡主回到皇城,一并治您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