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金哭得稀里哗啦,“爹,你千万不能死啊!”
颜木:“大哥你哭什么,爹这还没死呢?”大哥哭得实在是太夸张了。
颜水看了看两位哥哥,耳边传来一阵阵厮杀声音,他蜷缩在一旁。
颜胡氏没好气地拍了拍颜木的头,“大孙子,你怎么说话的呢?”
颜金擦了擦泪水,“我不是有意的。”
颜大刚左顾右盼一会,见不远处有几具尸体,眼前一亮,他小跑过去,在尸体上胡乱扒拉。
竟然被他扒拉出一块十两黄金,还有三块碎银。
他兴奋不已,“爹娘,你们快来看,他们身上有宝贝。”
颜田柱此时的全部的心思还在发烧的颜大志身上,听到颜大刚的话头也不抬,“你哥都发烧了,你还管宝不宝贝?”
“不是啊爹,反正大哥一时不会死不了,这些尸体身上可富了,我刚刚找到了不少的黄金白银。”
田翠花看着相公除了五个儿子和自己在身侧,其他人注意力都放在颜大刚身上,心里头很不是滋味,都是一家人,竟然没有钱财来得重要!
颜春荷小跑到颜大刚身侧,“二哥,这些人里面真有银子?”
“我还骗你不成?”颜大刚转向第二具尸体,他心里明白,有了这些银子到时他就可以在县城外的地方卖粮了。
银子这种东西就是万能的。
“爹娘,我又找到了二两银子。”颜大刚乐得合不拢嘴。
颜胡氏见状,拉着颜田柱学着颜大刚在尸体上扒拉不停。
颜大洪见颜大刚找到那么多银子瞬间眼红了,他转身学着颜大刚,在十米开外一个尸体上找到了三十两碎银和一块白玉。
“啊——”没等他开心,就歇斯底里惨叫一声。
原来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穿着一身官服的县令和师爷南宫珉,前面还五个舞刀弄枪的随从,此时随从一刀割伤了颜大洪的胳膊,怒斥一声,“大胆鼠贼,偷盗竟然偷到县令头上,你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们县令的财产吗?”
颜大洪吓得屁滚尿流,扑通一声跪在县令面前,痛哭流涕:“大人,我不知道这是您的,这些还给您,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县令抬手,“给我绑起来,带回县衙,我严重怀疑你与蛮夷鞑子有勾结。”
颜大洪吓傻了,不停地跪地求饶:“大人请息怒,我真的冤枉啊!”
边上的颜大刚等人听到颜大洪跪地求饶的声音,吓得胆颤惊心,连忙拉着家人躲起来。
颜田柱和颜大洪媳妇李花子想要前去向县令求情,却被颜大刚拦了下来。
“爹,弟媳,我们这样盲目上去只会连累全家人一起受罪,这种情况下,县令是不会听从我们的求饶的。”
李花子眼眶湿润,低声指责,“这件事都怪二哥你,要不是你贪财,大洪也不会落入县令手中,现在还被县令怀疑和蛮夷鞑子有勾结,要是罪名成立,我们家大洪性命不保啊!”
颜田柱怒瞪颜大刚一眼,“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颜大刚满脸通红,内心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说,“这怎么能怪我呢?”
颜胡氏:“都别吵了,等下就把人引过来了,你想一家人都在牢狱里吗?”
此话一出,威力极大,大家伙都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也不敢冒出一丁点声音出来。
县令抬眸,目光四处张望,最后落在颜家人藏匿地点,这时颜家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冷汗直流。
县令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一个小分队的士兵走了小跑着过来。
“你们把这人给我押回牢狱之中。”
“是大人。”
颜大洪捂着受伤的手哀求,“大人我真的是良民啊,我长这么大没干过什么坏事,求你饶过我吧!”
县令厉声道:“少废话,带走!”“来人。”县令目光落在受伤的颜大洪身上,“把附近搜一遍,有可疑之人统统给我抓起来。”
“是,大人。”
此时师爷缓缓开口,“大人,追余逆一事更为重要,大人万不可本末倒置。”
陆县令觉得师爷的话很有道理,重新上马,师爷紧跟其后,消失在深山树木丛生当中。
五名随从听从安排,周围四处张望。
眼看着一家子的位置就要暴露出来,颜大刚低声说,“爹,我们这么多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给杀了。”
颜田柱身体微颤,“你疯了,杀官家人被发现要砍头的。”
他一直以为这个儿子只是为人自私点,其他方面还是好的,看来是自己太小看这个儿子啊!
这时一阵哈欠声响起,像感染一般,五名随从接二连三打起哈欠,看到此情此景,五名随从哈哈大笑。
“小王,你也困了?”
“可不是嘛,都忙活大半夜不睡觉,谁不困啊?”
“这次也不知道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