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你们拿我性格大变做借口,想要以此打压我,可那次不是你们先拿着换亲之事逼迫我,罚我跪了三个时辰,病倒之后表姑母又往我的药中动了手脚,我又怎么可能险些没命!”
当时她醒来时就觉得,原身的濒死和久病不愈不太合理。
后来经过查证以及大胆的推测,她觉得小赵氏对她动手的可能性最大。
如今拿来当压死她们母女的最后一根稻草,倒也挺合适。
虽然表面上的情绪十分激烈,实际上沈令宜心中十分冷静。
她轻轻摇了摇头,垂在发间的流苏钗子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来,“事到如今,您一点儿都看不见咱们沈家人受的委屈,还在想尽法子维护表姑母……孙女儿实在是不明白,难道沈家的子孙就这么不值钱?就这么比不上赵家的女儿吗?”
她抬起眼睛,锐利地刺向老太太隐瞒的真相。
“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内情?”
老太太一时之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