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带着戾气与不屑。
荣修媛不与她计较,坐在了旁边,“身体不好就多休息。”
她是听说平阳病重,所以她来看望,是在情理之中的。
平阳却见不得她那副高高挂起的模样,冷笑,“现在觉得我是左家人了?起初我叫你来,你是怎么说的?我想想”
她故作嘲讽,随后瞪着荣修媛,“说是什么我是公主,你是左家人,不宜见面,更不能多交谈。”
“那么请告诉我?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你认为,我在这宫里头就是多出来的人,明明有外戚却跟没有一样,姓不姓沈我不知,但我知道你们都给我冠上了高姓!”
平阳的声音很冷很轻,似乎是在抱怨,又似乎在陈述着事实。
她的母后是左家人,左家却与她保持了距离。
荣修媛看着她,心中唏嘘,不过还是冷静的回道:“你别无理取闹了,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以为你能锦衣玉食的长大吗?”
对于平阳,她知道祖父的心思,保持距离既是避免皇上太后的猜忌,也是为了她的平安。
平阳手指撑着额头,赤足点地,“你,左青青没资格说我,你的人生平顺,而我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扮演令人作呕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