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追那个逃走的犯罪嫌疑人,结果他先是跑到一群修女中间,我从人群中穿过,追着他一直来到一道围墙前面,他跳过围墙逃走。”
毕肖普面无表情的追问道:“所以呢?你也跟着跳过去了?被仙人掌扎成这样?我不是告诉过你,在看不到围墙另一面的情况下,不要贸然跳墙去追的吗?”
约翰委屈的说道:“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走呀!还有,我是在第二道围墙后面才被仙人掌扎到的。第一道围墙后面我被狗给追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着急的跳第二道墙,被仙人掌给扎到。”
“你竟然还跳了两道围墙?”
旁边围观的几个人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马龙拍拍约翰的肩膀,笑着说道:“约翰,我得说你的运气不错,被仙人掌扎到比被狗咬要舒服一些,万一你遇到的狗有狂犬病,那就麻烦了。”
“不会吧?我得看看我有没有被狗咬到!”
约翰果然被吓到了,他立刻站起来,检查自己的腿脚,有没有伤口。
他紧张的忘记了身边的护士正在给他摘刺,猛然一动,顿时被一根仙人掌刺扎的更深。
“嗷——!”
约翰疼的差点哭出来,露西跟杰克逊已经笑的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等约翰额头上的伤好了之后,又一个坏消息向他袭来。
“诺兰警员,你还记得前几天去追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撞到修女的事情么?”
早会上,格雷警长忽然点名,让约翰有些不知所措。
“我记得!”约翰点点头。
“有人将你告了,说你撞伤了人,今天下午你需要去法院一趟,这个时间需要开庭审理。”
“啊?”
约翰顿时有些六神无主,这是他第一次被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是我撞伤了修女么?”
格雷警长摇摇头:“并不是修女,而是一个男人,说你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将他的肩膀撞脱臼了。”
约翰的表情更迷惑了:“除了修女,我并没有撞到其他人何人,他怎么能够因为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情告我呢?”
格雷警长摆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对方坚持这么说,你必须要去一趟法院才行,对了,对方向你索赔五万美刀。”
“什么?五万美刀?”约翰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早会后,露西安慰他道:“别担心,公会会给你指派律师的,你连律师费都不用花。”
毕肖普好奇的问了一句:“公会应该已经联系过你了吧,是谁?”
约翰想了一下,道:“律师的名字叫做西蒙·帕克斯。”
洛佩兹在一旁开口道:“那你走运了,这个人可是传奇人物,虽然他脾气古怪,但是业务娴熟,而且蒂姆更加了解他,蒂姆被他救了好几次。”
“真的吗?”约翰将视线投向布拉福德。
布拉福德点点头:“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你的确不用担心!”
说话间,办公室内陡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抬头看向二楼,一位警探被内务部的两个人夹在中间,手上带着手铐被带下楼梯。
“这,这是怎么了?”
菜鸟们的消息不够灵通。
艾丽莎解释道:“内务部的人逮捕了詹金斯警探,因为他涉嫌在十年前的案件中作伪证,并因此导致一些人蒙受不白之冤。”
马龙好奇道:“这是怎么被发现的?内务部这么神通广大么?”
如果内务部真的有这个能力的话,马龙就要仔细的处理一下以前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了,万一真的被他们发现蛛丝马迹,自己的工作不仅保不住,还有很大的可能性要去坐牢。
这种情况马龙肯定不能让它发生。
杰克逊的父亲忽然出现,开口道:“因为他的谎言,一位无辜的女士在监狱里面度过了十年的时间,萨曼莎·班尼特,詹金斯
的谎言让她错过了自己人生中的十年,这是不可原谅的罪责,如果不是她在出狱后,坚持上诉,我们也不会调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逮捕他并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内务部已经将詹金斯放进了布雷迪名单。”
约翰举手:“长官,请问什么是布雷迪名单?”
杰克逊开口替他老爹解释道:“所谓的布雷迪名单,简单来说,就是一份黑警名单,这种作伪证的,或者隐瞒自己有犯罪过去的警察,都在这个名单上。”
波西·韦斯特满意的点点头,看得出来,他对于儿子的博学很骄傲。
“我们已经审问过詹金斯,发现他所作伪证的案件并不仅仅只有这一起,初步怀疑,还有其他三起案件有作伪证的嫌疑,这个今天要麻烦你们了。”
很显然,这个跟被害人沟通的任务,需要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