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之后，谢鸿飞看着清歌。
再过几日，她就能完全变成清歌，这之前不能出差错。
过了这几日，就算墨北辰他们知道也没关系了。
清歌一直被他看着，浑身不自在，“世子，你看什么。”
“没什么，以后在我面前不要笑，我不喜欢在这张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是。”
他的表情，冰冷又严肃，清歌每次看见他这种表情，都有些畏惧。
谢鸿飞，“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
清歌一个人朝着房间走去。
世子在人前对她很好，可是人后对她却冷冷清清的。
清歌一边走一边想事情，不小心被人撞上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袭来。
“夫人对不起。”撞她的丫鬟低头捡起地上的东西。
“你拿的是什么？”
“回夫人，这些香料是要给国师送去的。”
“国师？阿诺？”
清歌闻着这些香料，脑子昏昏沉沉的。
丫鬟捡起所有的东西，看她神情恍惚，“夫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