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宁承伯道。 这时,韩青冷笑道:“我本是受人请托才来的,既然信不过我,那就告辞了。” 韩青说罢,拂袖而去。 “死骗子,以后再让我看到,一定让你蹲大狱。”宁天真呸了一声,为自己戳穿了一个骗子的真面目而洋洋自得。 也在这时,宁则龙追上了刚走出宁家大门的韩青。 “韩大师,留步,小女口无遮拦,冲撞了大师,我这做父亲的,代她向您赔罪,家父之事,还请韩大师出手解决。”宁则龙朝着韩青鞠躬,语气恭敬。 “你信我?”韩青问。 “信。”宁则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