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透着难言的沉重和压抑。
男人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越发地不耐：
“这就是你们全部的本事了？”
女孩们有些惶恐地低下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这其中忽然有个想起初酒的吩咐，便大着胆子站了起来，手中捧着个小杯盏，盈盈走了上前，娇滴滴道：
“当然没结束。”
“您还需要品尝我们楼亲酿的美酒，才算完整。”
慕清云的眸光淡淡地扫过金制的酒樽。
伸出手来，慢慢地接过。
他的眸子盯着散发醇香之气的液体看去，眸中的光影，越发幽暗深邃。
难道，是因为差了这个步骤？
他表情依旧冷然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也不打算用内力驱散开。
刚才带头的女孩见他喝了下去，忙一挥衣袖，给身后的其他女孩们使了个眼色。
其余人也纷纷反映过来，她们用的是，整个楼中度数最高的美酒。
一个接一个，轮番出现到他的身边，向他劝酒。
而慕清云对此并不拒绝。
有多少送过来，他就有多少喝下去。
一时间，房间内美酒之香醉人。
可气氛却并没有因此而松动，反而越发地凝重。
在场的女孩子们，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无情的倒酒机器，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作用。
并且看慕清云神色正常，看样子，离灌醉他还差的远。
刚才带头劝酒的女孩，心思活络机灵，忙悄悄地退了出来，找到初酒，同她汇报道：
“少盟主，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他灌酒了。可一盏一盏下去，到现在也没醉的迹象。”
初酒听了，猛地一拍桌子，豪气道：
“楼里最大的酒坛子在哪，给我拿过来，我亲自去一趟。”
不一会儿，两个壮汉抬了个巨大的坛子过来。
他们吭哧吭哧地将东西抬到初酒面前放下，在放下的瞬间，大大地缓了口气。
初酒则满意地点点头，对这个酒坛子的体积，表示认可。
然后大家就看着她，单手把坛子给抱了起来。
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包厢里走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初酒有些诧异地看向里面的景象。
这哪里是她想象中的寻欢作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班主任在教训小学生。
她楼里的姑娘们不管什么风格的，此刻都有些心生畏惧，局促不安，个个低着头，就连言语都带着生硬。
初酒愣了下。
这什么情况。
她并没有多深究，只是挥挥手道：“行了，我留这里，你们都下去吧。”
听着初酒的话，一屋子的女孩们都如蒙大赦地起身，头也不回地大迈步离开包厢。
一时之间，只剩下初酒和慕清云两人。
她看到男人缓缓地抬起头，眸光看向她，他原本就翘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看来，我真是喝醉了。”他轻声道。
初酒微笑着抱着酒坛子到了他面前，神色越发张狂：
“你现在醉不醉，我不知道。但等会，绝对是不醉不归。”
慕清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察觉到，一只俏丽柔嫩的手抓在了他的下巴上。
轻轻松松拆将他的下巴给撬开。
呛人的烈酒，从口中弥漫开，初酒脸上坏笑盈盈，声音如同这温柔的风，在他的耳边掠过：
“喝了，喝了，多喝点。”
被她这样灌着，稍微有些不舒服。
慕清云伸出手来，本能地将坛子给捧住，自己饮了起来。
在饮酒的间隙，他偶有抬头余光看到初酒。
那张清冷如仙的绝色容颜，狡黠的像是一只睚眦必报的狐狸，眸光幽幽的灵动着。
慕清云忽地就觉得心脏跳的速度加快。
一种说不出的欢喜，从心底弥漫开。
这种欢喜，比他练武有成，比他胜过他人的欢喜，还要强烈百倍千倍，无法用言语来轻易形容。
他年少英才，又生性漠然。
无论是正义邪恶，美好杀戮，在他的眼中，似乎都没有任何区别。
他分明已经古井无波了这么多年，这时，突然察觉到了雀跃的悸动。
他好像有些明白，魔宫中的其他人，都是因为什么原因，喜欢来这里了。
酒喝的越来越多，那一深坛，转眼去了大半。
因为没有刻意用内力去化解的缘故，慕清云此刻也有些昏沉，他开始唇齿缠绵，眸光晦涩。
他突然抬起头来，也不去饮酒，定定地看向初酒。
初酒原本保持着双手环胸的姿态，站立再一旁，此刻突然感受到他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