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才是荣国府正统的袭爵人,为何被二房像狗一样呼来喝去?”贾琏如是想。
尤其当贾琏得知西府宁国府中的秦可卿是前太子遗女之后,心中的惊讶更甚。贾琏再从自己老爹口中得知府中有的是皇家的密探之时,贾琏犹如从梦中惊醒一般,惊惧的无以复加。
贾琏再蠢也知道贾府乱的如同筛子一般,荣国府的消息肯定被皇室打探的一清二楚,既然如此,那就说明史老太太对荣国府的掌控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密不透风。
逆反心理下的贾琏,对史老太太的恐惧之心也变得活泛起来,再加上史老太太有意要让二房袭爵,那二房必然是自己的敌人,指望史老太太不偏心那根本不可能。
如此,为何不借助皇家之力成功袭爵呢?
皇家能够利用,那林府是不是也可以利用?
贾琏如同开窍一般,清醒了过来。
“琏儿,你去一趟,将玉儿请来,如果玉儿不来,你也别回来了。”史老太太高高在下地说道。
“是!”贾琏装模作样地行了一礼,眼中却是寒光直冒。
皇权面前没有亲情,同理,爵位面前同样没有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