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医术过人,陆云寺就算想处置她也难以抓到她。
赵玉良深知道她的能耐,潜心十年终于找到了她闻不出来察觉不到的蒙汗药。
因此她在昏迷中就被砍了手脚。
不然就凭着陆云寺和宋楚仪凭什么能控制她?
第六章这就拿乔上
她恨在从来没有想要得罪赵玉良,可赵玉良为了宋楚仪这个恶毒的女人,潜伏十年伤害她一个无辜的人。
她不理解!
也没办法原谅!
宋昭压下心中的恨意,冷笑道:“我就说,你娘没在这里,你表演揽责给谁看,原来是有傻子啊!”
“妹妹,我没有,我是真的心疼你……”
“闭嘴!”宋昭突然冷下脸,质问道:“你说是我给大伯父下毒?什么毒?多少,我什么时候下的?你来给我说清楚!”
“这世上毒品千万种,谁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赵玉良接过话,不甘示弱道。
看看,这就是疯狗,直接上来就咬她。
不分青红皂白的。
宋昭不相信他不知道杏云伯不是中毒。
她脸一沉道:“你是不是一口咬定,就是我下的毒?你敢不敢保证?”
“你,你要干什么?”看她如此笃定的质问,赵玉良做些心虚,哪里敢确定?
宋昭挑眉,走到赵玉良面前看了杏云伯一眼,突然眼神变凶:“因为你敢确定我就要报官!”
“你说我下毒,我总要有时间和机会吧?我初来乍到,身边一个自己人都没有,请问我是如何给大伯父下毒的,我怎么能接近大伯父?”
“还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我要请十个大夫来检验,只要有一个人能说出我下的什么药我就认。”
“只是我敢去公堂,你们也敢吗?”
赵玉良和宋楚仪一听报官二字,急忙的面红耳赤。
尤其是赵玉良,他少年成名,名声得来不易,万一真的闹到官府对他的名声十分不利。宋楚仪怕赵玉良供出她,支吾道,“报什么官啊,这样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起了阴司,妹妹是要全京城的人都看我们家笑话吗?”
曹美玉正好进来,吓得大喊:“报什么官?不能报官,我们是什么人家,怎么能报官呢?宋昭你个乡野村姑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话!”
“砰!”宋昭抓起桌子边的一个茶碗,狠狠地摔在地上道:“不报官难道就让你们这么污蔑我?不报官不行!不报官你们就会说是我下的毒!”
她又看着杏云伯道:“伯父,这个病我治不了了,您另请高明,我必须报官!”
“砰!”杏云伯拿起茶碗朝着宋楚仪的额头飞过去,“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想害死我!”
宋楚仪从来没挨过打,吓得战战兢兢跪下去:“大伯父!”
曹美玉心疼的指尖都在颤抖,哭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赵玉良也害怕了。
杏云伯没好气道:“我明明是病了被昭昭治好的,她非要陷害昭昭想让我处置昭昭,这还不是要害我?”
“我告诉你们娘俩,昭昭是我做主找回来的,也是我派人把人请回来的,今后她的婚事我做主,你们再敢打她的主意,别说我把你们二房分出去,以后再也不认你们!”
真当他是傻瓜不成?
宋昭刚回来,就想想下毒她哪有人用?
机会呢?
这几个人厌恶宋昭竟然算计到他头上了。
可恨!
曹美玉就怕杏云伯来这招。
分出去,那他们就不属于伯爵府的人了。
虽然到了这一辈无法袭爵,可暂时他们还是簪缨世家。
杏云伯在气头上,宋楚仪不敢再诬陷宋昭,眼珠一转,两行清泪缓缓流下来,她哭道:“大伯父,都是楚楚的错,虽然事情很蹊跷……可是妹妹哪里学来的医术?”
这个问题好啊!
宋昭暗暗笑了,杏云伯不管信不信,他都不敢说出去。
因为只要说出去,别人就会问,为什么身为一家之主的他没有学得医术。
他敢说是因为他心思不纯老祖宗看不上吗?
杏云伯尴尬地咳嗽一声,呵斥道:“个人隐私,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楚仪:“……”
大伯父以前不会骂她的。
适可而止,宋楚仪立即不说宋昭了,认错道:“侄女鲁莽,您就当是侄女诬陷妹妹吧,您要惩罚就……”
“那就罚你……”
“啊!”宋楚仪突然白眼一翻,很虚弱地晕了过去。
宋昭:“……”
还没说什么惩罚呢,这小白莲反应也太快了。
杏云伯自然也知道宋楚仪是假晕的,可他也不能把二房人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