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怕诋毁了风少言的名声。
假的……
假的可以承认啊。
所以就是真的。
宋昭点头道：“那能说说当时的情景吗？到底怎么个意外？”
风少羽摇头，“我不知道啊！”
“啊？你不知道？”
“是啊，我不知道！”他回答得很干脆。
可是他是风少羽，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妹妹的事情。
广衍是得到高尼，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肮脏尼姑，她的易容术极其了得。
这样一个能人，若不是风少羽帮忙，人家怎么会收风少羽为徒弟？
自然就是风少羽把人送走的，那他怎么会不知道经过。
是不想告诉她吧？
宋昭眼珠转了转，低头喝着茶。
她不言语，就见风少羽额头上深处汗，在用真丝手帕擦拭，扔帕子，又擦拭，又扔。
他人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了，反正不太正常的。
忽然他问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不信我的话？”
宋昭笑了笑道：“只是不想强人所难，风少不想帮忙就算了！”
这话不光疏离，还带着一点挑衅味道。
明明就是很生气才会说的。
风少羽抿紧了嘴地看着宋昭，他当然不想让自己的医女生气，可是他也不想提供线索。
宋昭那边想得更多。
最开始她对风少羽十分排斥，甚至想让他死，是因为汉中的相处才让他决定给风少羽做药丸的。
可是现在，最开始的感觉有上来了，她发现这个人并不像她一样，可以全心全意地为了朋友。
宋昭喝完茶站起来要走，没有说任何话。
风少羽叫住她，“你生气了？你恨我吗？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做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