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一楼也没看见安则。
邢川泧又去了食堂。
楚慈正坐在他们今天早上吃饭的位置,看见他来了,目光往他后面望了望。
“你一个人?”
“你看见安则了吗?”邢川泧气喘吁吁地坐下来。
“没有。”
“我去她教室了,她班上的人说她已经走了。”
学校有规定,用餐时必须到食堂。
邢川泧本来也不是很急,时间到了安则自然会过来。
快到时间他去拿晚饭时顺便又找了一圈。
本以为安则已经来了,结果几圈下来他竟然还是没看见她。
到这里他才有些慌了。
随手把盘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邢川泧大步朝食堂外跑去。
教学楼里的学生陆陆续续已经离开,只有个别班级还开着灯。
邢川泧气喘吁吁地把每层都找了一遍,连厕所也没放过,最后结果可想而知,教学楼里没有安则。
他回到食堂,老师刚刚关门,看见还有学生迟到,瞬间脸色下拉,冷冷地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邢川泧缓缓靠近,那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颇有些不情不愿地拦着不想就这样放他进去。
犹豫只有片刻,那老师不知道碍于什么,最后只是不冷不热的一句警告。
“下次早点。”
“好嘞。”邢川泧窜进食堂。
楚慈还在原来的位置上,看他单独一个人过来就已经明白安则估计是没找到。
“食堂也没来。”
“教室我找遍了,难道回寝室了?”
两人都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
邢川泧双手握拳撑着头,心里没由来的就有些闷闷的。
“算了,没了算了。”
旁人可能不太懂他那句“没了”是什么意思,但楚慈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没应声,一言不发地吃着自己面前的晚餐。
钟鸾本想要找个玩家一起吃,她教室宿舍里面的小零食已经被她吃光了,饿得不行还是来了食堂。
最后她也没找到玩家,羽汹蓝没来吃饭,她一个人找了个角落把自己撑地肚子疼。
走的时候随手揣了几个馒头打算明天当早餐。
这可能也是老师身份的好处之一,不会有人限制你必须来食堂,也可以随意带食堂的东西出去。
以上这些是对学生明令禁止的。
她揉着自己饱饱的肚子,朝着教室宿舍慢悠悠地逛过去。
去宿舍还是要经过教学楼。
天色渐晚,教学楼外的路灯相继亮起。
钟鸾随便瞟了一眼,视线突然就定住了。
那……那是什么……
暖色的灯光下,一个人突然就凭空出现在了教学楼大门门口。
隔的距离不远,钟鸾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人衣服上斑斑血迹,衣服旁边自然下垂的两只手像是被血浸泡过一样,那血颜色诡异,呈现黑红色,缓缓顺着手臂往下滴落。
视线往上,一张精致俊逸的脸也不可避免地染上黑红的血。
血从线条分明的下巴流入脖颈,顺着凸起的似乎是喉结的位置一直淌进微微敞开的衣领。
如果这玩意不是真的血,钟鸾估计就要忍不住发出土拨鼠尖叫了,她以前最好这一口被弄脏的冷漠美人了。
但是现在的她能忍住没有拔腿就跑都是谢天谢地了!
天哪,本来空无一人的教学楼突然出现一个人,还像极了杀了人没清理的暴徒,最关键的是这是副本啊!
这架势不是个重量级npc她当场表演倒立。
钟鸾担心过于突出被盯上没有跑,但掺杂在里面的几个学生玩家可有人心态有点崩了。
有人乍一看腿软,下一秒突然求生意志爆发,拔腿就慌不择路地跑,转眼就没影儿了。
那“npc”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压根没搭理他们,直接朝着教学楼另一面快速离开,进了远处设立在教学楼外面的厕所。
厕所现在空无一人,安则一进去打开水龙头,先把自己皮肤上的血洗干净,然后直接弯腰,接起一捧捧水朝脸上泼。
洗完脸她才开始把衣服上大致的血迹用水冲掉。晚上风有些大,“哗哗”吹在湿淋淋的衣服上,吹得衣服紧紧贴在皮肤表面。
怕露馅,安则没有洗胸口位置,只大致把最厚了血擦干了。好在她今天没有穿白色那件,穿的一件驼色毛衣。
正值气温渐渐凉透的秋天,衣服打湿贴在身上的感觉可实在不怎么好。
安则挑着灯光昏暗的地方走,走了一段就看见前面种着树的林子。
里面光线比较暗,大多都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倒没几个人留意安则。
安则趁着刚刚吃完饭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