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个陌生的精致少年,少年比她小了快一圈,看人时没有什么攻击性,只觉得如同尖山上的一抹白雪,却又伸手可及。
不管她是不是装的,张袂都不可否认自己对她有了点兴趣。
不过这个兴趣和喜欢毫无关系,他只是单纯想看看面前的人背地里有多xx而已。
“小老板?我这……还要把人送出去,您看……”
“她不是来捉鬼的吗?既然是来的客人,怎么好赶客人离开。”
张袂让开半步:“请吧。”
安则又不是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嘲讽和厌恶。只是她并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因为她是“野路子”出来的?
这里“野路子”来的肯定不止安则一个人,但真正被隐隐约约排斥和针对的又只有她。
况且,抓鬼为什么要去床上?
安则没问出来,因为张袂这句话的重点明显不是“床”,而是一种针对于她某方面的嫌恶。
小张只觉得荒唐,这两兄弟一个招x成了习惯,一个本来还挺正常现在也跟着胡来了。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一会儿老板大发雷霆的样子了。老板肯定不会去找小老板的麻烦,到时候又是他来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