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以药师的性格,不好猜度,他的那个定襄县令的想法,有些让圣上为难啊。” “谁说不是呢,战争胜利了,拓土开疆、擒王得玺的功劳,让圣上赏赐一个县令?世人怎么看?史书又怎么写?这药师也真是,会找时间添乱。唉,这药师啊,每到关键时刻,想法就多了起来。”房玄龄一声叹息,把话说完,回身望了一下。 如果李靖听到房玄龄这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反正让秦朗听见,肯定是会爬在地上,对老房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就是他听完李靖的话,觉得不妥的地方,他当时没想明白,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个老狐狸却一眼就知道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