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这样的,今天来我们商行的负责人是府衙司会大人,而这个司会大人却是个女子”。
“那个云凡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当然要用自己信得过的人了,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
这时江页见江沽如此说辞,又犹豫了起来。
“没什么可是的,但说无妨”。
“可是这个人很像小姐”。
“像但不代表着是呀,普天之下,相似之人何其多”。
对于江页的说辞,江沽笑道。
“虽说那女子头戴斗笠,用纱布挡住了脸面,我不能看清她的容貌,但是我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呀”。
“她的行为举止,言谈话语我岂能看错听错”。
听到这里,江沽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江页说道:“江老有所不知,妍儿他前一段时间出门,被兔儿山的土匪抓了,要求那十万两银子赎人”。
“当我去赎人的时候正好碰上安阳军在攻打兔儿山,我被官军拦截,没能上去”。
“等官军撤兵之后兔儿山一片火海,整个土匪窝都着起来了,我没有看到妍儿的身影呀”。
“那有没有可能是安阳官军救了小姐呢”。
“昨天我也去府衙过问了那个云大人,可是当我问及此事的时候那云凡顿时大怒,把我轰了出来”。
“妍儿怕是已经被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