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萧嫣说着,拿起桌案上的斗笠,戴在头上,便跟着英杰出去了。
待二人来到茶楼,便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雅间。
随即就有人端来了茶点,并说道:“二位客官请慢用”。
“说吧,找我什么事”?
“江家的事”。
当萧嫣听说是江家的事情时,便拿起手中的斗笠,并掏了些银子,放在桌子上就要离开。
与此同时,江沽着急忙慌的也来到了这个雅间。
原来当英杰把萧嫣约出来之后,就派人告诉了江沽,让他来这个茶楼,说是有要事相商。
“妍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刚进门的江沽一眼看到江妍,不由的老泪横流,扑过去抱着萧嫣说道。
对于江沽的反应,萧嫣愣了一会儿后,奋力推开了江沽冷漠的说道:“你认错人了,江妍已经死了”。
“妍儿,怎么呢,我是父亲呀”!
此时的江沽见萧嫣这样说,忍不住流泪道。
“父亲,你还知道是我父亲呀”。
“你可以为了十万两银子而抛弃你的女儿,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当萧嫣听到江沽的说辞后,先是一阵嘲笑,而后不能自已的吼道。
“此话从何说起呀”?
“哪天土匪想要欺负我的时候,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没有人愿意拿银子赎我”。
“没有”。
见江沽这样询问,萧嫣哭诉道。
“是爹爹的错,都是爹爹的错呀”。
当他听到自己的女儿被土匪欺负了后捶胸顿足的念叨道。
“江老爷,你好好给江小姐解释呀,之前你对我不是这样说的呀”。